那是开始,掌落痕留【一】

那是开始,掌落痕留【一】

作者:zhubian |  时间:2016-02-20 |  浏览:69340 |  43 条评论

那年,十三四的我,刚刚懂得豆蔻年华之意,每早顶着中考的压力一圈圈练习800米。我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父母眼里的乖乖女,同学眼里的文静好学女孩。从小学起一直留着的长发已经及腰,我不爱打扮,随手梳理下一条马尾却也高傲的翘起,阳光下黑的发亮。

像很多女生一样,初中后数学是我的硬伤,初一初二我的成绩从来没有掉下过前三名,即使我的数学成绩120分的题从未考到过80。

以这样的数学成绩进入了初三这关键的一年。

分班,换老师。

我居然分到了陆磊老师班级里!这次教我数学的是刚刚毕业两三年的陆磊老师,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教学时间不长,上课是出了名的认真,对学生也是异常的严厉,之前课间从他班经过,总会看到大片红着脸低头罚站的同学,每逢周考更是噼里啪啦的拍打声哭喊声不绝于耳。我总是屏住呼吸匆匆离开。

而如今,我居然沦落到他的手下?回到家的我终于忍不住向爸妈哭诉,求爸爸找人帮我调班。谁知爸爸说了句:“对于成绩好的学生,老师是不可能当众羞辱打骂的,你现在呢,成绩不行又不思进取,就该让陆老师好好管教下!”

我愣了好久,一向疼爱我的爸爸居然也这样……无依无靠的我只好花费更多的时间用在数学上,可越逼迫自己反而心里越没底,平时作业一如既往的马虎,课堂上陆老师开始越来越注意到我,不时叫我回答问题,:“年级前三,你数学学成这样?以前可以,现在我是你老师,敢考这个成绩我让你屁股坐不下!”脸羞的通红,心脏里像揣了一个小鹿,眼睛模糊的顶着桌面,一动不敢动,第一次有老师这样说我,我的屈辱感还来不及化为动力就迎来了第二节课的测试。结果一如既往的糟糕,小测试比周考月考啥的难度大些,65分是我的日常水平。那次我考了64分~

放学后,我被留下了。

办公室,举着卷子面壁。

周围老师来来往往放书拎包准备下班:“呦,这不是小唱吗,分陆老师班了?!惨了,他可没你以前的刘老师那么好脾气!”我死死低着头不说话。他们又冲陆老师说:“小陆啊,这丫头就数学差点儿,慢慢来,你也别太认真了”只听陆老师冷笑一声:“呵,差的可不是一点儿。”

老师们走光了,办公室就剩了陆老师,我,还有其他四个65分一下的同学~“72分及格,你们几个少一分一下,小唱接着面壁!”陆老师真的看我不顺眼了,我心里叫苦不迭却无可奈何,一遍遍听着拖把杆打在屁股上的闷响生夹杂着哭喊求饶声还有陆老师的训斥声,送走了一个个涕泪四溅的同学,终于到我了。

强忍着恐惧走到陆老师面前,还没站稳,一把被揪了过去,“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泪水瞬间涌来,从来没有人扇过我耳光,家人气急了也只是打我几下掌心。而他居然……

“哭什么,还没开始接受惩罚就好意思哭吗!”我慌忙擦擦泪水低下头不敢看他。“我查看了你初中以来所有的数学考试成绩,”

老师随手拿起木尺敲了敲一旁的文件夹:“你还想保持这个屈辱的成绩多久?都习以为常不觉羞耻了是吧!?”

我被他突然升高的声音吓得一缩,后退了一步,“我让你往后退了吗!”又是一记十足的耳光,强忍着疼,泪水,我摇了摇头。老师接着说:“你别的科目可以保持那么优秀的成绩,那么数学也不可以例外,否则只能说明你给自己找借口,不思进取偷懒贪玩的借口,你是我学生,我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在我的学生身上,你听懂了没!”我忍着泪,点头。

“活这么大了,数学不及格总成绩还这么不错,还没挨过打吧,我可没他们那么好脾气!”陆老师边拿着木尺敲我大腿边满脸讽刺的说道:“我希望这是第一次打你,也是最后一次,我尽量让你记住!”

“老师,我知道错了……”声音小的自己勉强听到却又惧怕那根木尺。

“别求饶,我不吃这套。站过来,手扶桌子。”老师手中的木尺指向桌子外一米开外的地方,我站过去,胳膊伸直两手正好扶在桌边,屁股也恰好撅的高高的,纱质的校服裙软塌塌的紧贴着臀部散落下来,空荡荡垂下,凉丝丝的空气直往里钻。以这样的姿态面对老师的木尺,我的脸不知红成了什么样子,浑身无力的微微颤抖,满满的恐惧感。

“听着,X小唱,我对你的要求是数学考到110左右,这才是你该有的水平。”

我心中一惊,这是我从来不曾想过的分数。

“这一次,先按你的最好成绩80算,说,打几下。”老师的口气不容商量。

“16~”

“听不到!”

“16下!”我大声说道。

“别哭,别动,别求饶,有那力气想想为什么这么大姑娘了被老师教训打屁股!”

每一下都让我痛到骨子里忍不住大叫一声的板子一下一下的在臀峰和大腿根间飞舞,好在是放学后,我还可以不必忍的大声叫唤。终于忍不住疼痛,我开始扭动下身,大声求饶,老师停住了手中的木尺,冷冷的说:“不想重打就趴好,不想再挨打就记住这疼,下次往110奔!”说完,左手按住我的腰,右手力度丝毫不减的打完剩下的五下:“5,4,3,2,1~”话音刚落,“啪~”木尺落在地上,散作两半……

“看来你要欠我一把木尺了,下次考不到110,直接拿着你爸那把檀木戒尺来见我!” 我心中一惊,他怎么知道我爸有把檀木?

那还是爷爷留下来的,小学毕业那个暑假跟同学玩过了度一起进了网吧,那是爸爸第一次打我,跪在书房平举双手背晋·傅玄的《太子少傅箴》,背到“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声和则响清,形正则影直。” 爸爸便毫不留情的扬起戒尺重重落在掌心,疼痛蔓延开来,传递到四肢百脉,哑然哭泣悔恨交织。

“起来吧!”陆老师大声喝道打断我的思绪。忍不住摸摸屁股,隔着裙子都能感到烫的着火一样。“回去吧,试卷家长签字,保证书写好也签字明天带回来。”“保证书?”“刚挨完打就忘了?!”陆老师狠狠给了我一记脑瓜崩“下次月考110分没的商量,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走出校门,空荡荡的路口只有爸爸一个人了,低着头挪到爸爸面前:“爸,对不起,我出来晚了。”爸爸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抬头向楼上站在窗口边的陆老师点了点头。“走吧,妈妈做好饭等你呢。”

忍者屁股的疼痛,低着头很不自在的挨过了晚饭,爸妈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常,一切照旧。回到卧室写好了保证书,改好了卷子,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让爸妈签字,以前数学是差,但至少能及格啊!

想到咄咄逼人的陆老师,硬着头皮进了爸爸的书房,那把檀木戒尺就那样耀武扬威的挂在爸爸身后的墙上。

小心而谨慎的交出了我的卷子和保证书,爸爸的眉头果然少有的皱了起来:“关于数学成绩的重要性,我该说的平时都说了,家教也能请的都请了,没指望它成为你的强项,可没想到居然及格都拿不到了,签字?我是该好好督促你一下了!”说着转身向我走来。

我吓得连退几步:“爸爸,这只是小考,我月考一定不会这样的!”“小考老师都让签字了,这说明什么?再不管教你真的无法无天了,别说前三,这种数学成绩30你都别想了,高中还要不要考,整天学的什么!”说着一把拽我到沙发前,坐下后把我按在腿上,裙子在扭动中被掀跑,小内内调皮的偏到一边儿,被爸爸一把扯下,紧接着噼里啪啦的巴掌开始落下来,结结实实的落在一丝不挂的光屁股上。从来没有这么羞辱过,疼痛让我忘乎所以的扭动着屁股,泪水,汗水还有…

尺痕,掌痕,那是开始,疼到骨子里的痛,疼在长辈心底,疼在我的成长路上。从那次考试后,64是我再也没有考过的最低分。虽然还是偶尔被陆老师教训过几次,但爸爸再没有因为数学成绩对我失望。

遗憾的是中考数学109分,成绩出来后,陆老师居然提出来我家做客,忐忑慌张,毕竟我跟他有约在先又是我没有达到目标。

不曾想到的是,陆老师进门见到我爸居然喊了一声“老师”。那一刻我才明白了第一次挨陆老师打时爸爸在楼下望向陆老师的眼神,是期望,是托付。

那天,当着爸妈的面,陆老师给了我狠狠的一记耳光:“110分说明不了什么,如果你不做什么保证的话。但现在109可真给我丢人,高中你的数学我要一管到底。”

(未完待续)

文|花海如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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